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胤胤轩的钧瓷收藏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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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转载】“红色”记忆  

2014-03-06 08:40:00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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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转载自夜半读钧《“红色”记忆》
 

“红色”是温暖喜庆,是热烈奔放,是激情燃烧,又常常是革命的象征。对历史的记忆是这样,对钧瓷的记忆也是这样。当“红色”与陶瓷相遇,便发生了一场革命,使钧瓷从青瓷队伍里脱离出来,自立门户,成了有别于其它门类的独立瓷种。从一定意义上说,“红色”就是钧瓷的根和魂,就是钧瓷的象征和化身。有谚语语说,“红为贵,紫为最,天青月白似翡翠,”可谓精辟矣,它道尽了钧瓷的来胧去脉、传承变化和混合色相中的主贵之色。

时光流逝到了上世纪七、八十年代。那时候,是红色年代和后红色年代的叠加期,“红色”的余绪还在。而时代的“红色”与钧瓷的“红色”相遇,便变的有趣起来,使钧瓷的时代特征格外显著。那是一段给人以深刻印记和特殊情感的时光。

记忆中,那时候还是国营集体经济,实行一元化领导,人们的合作意识强,思想比较单纯,没有那么多机事和机心,崇尚奉献和本份。艺人们把制作钧瓷当成一门手艺,一种职业,虽不乏轰轰烈烈和工作激情,却缺乏多元文化、开放意识及自觉的创作理念,是一种在集体无意识下缺乏个人风格的群体艺术。干就怡劳奔腾,全心全意;成则全凭天意,顺其自然。这自然契合了钧瓷窑变的天然属性。应该说,钧瓷烧制的千变万化,不可预料,使多少钧瓷人感到无奈,使多少期盼和努力化为泡影。加上,当时的钧瓷生产才迈过恢复期,步入发展期,因此,沿袭传统依然是产品的主导。这就使七、八十年代的钧瓷艺人多少带有点不能放开的拘谨,使当时的钧瓷作品多少还有向本相靠近时在边缘上的徘徊。

记忆中,那时的钧瓷笨笨的,焖焖的,很少华丽像,样子很质朴;多是钧红釉,色彩略沉滞,乳浊中不失温润,肥厚中不失幽雅。这似乎暗合了那个“红色”年代追求崇高而不事张扬的个性,暗合了那个社会倾向简单而排斥华丽的时代风尚。时常听到“入窑一色,出窑万彩”的夸赞,但我总觉得这种夸赞更适合于当代的钧瓷,那时的钧瓷,似乎更多的倾向于单纯和质朴、浑厚和含蓄,没有当代钧瓷的华丽与明快、炫耀与热闹。这种“无我之境”的美学风度,让人感到有种老农般的淳朴,有种不加修饰的本色和黄土般的亲近。这其中,又有三种釉色特别使我难忘,那是我的“最”爱,是种平民化的见识和情怀。

一种是“拉丝红”。在典雅精致的造型之上,一片冰清一片红,半边彩霞半边云,天地造化本混沌,阴阳开始天两重。这种釉色让钧瓷从沉闷中透出光亮,打破了钧瓷釉面的板滞。它丝丝缕缕,迷迷蒙蒙,浸漫于冰清玉润的瓶体之上,似苍天红霞,如夕阳晚照,悠悠雅雅,飘飘洒洒,象漫不经心,象润物无声,给人带来一种喜庆和畅亮。一种是“玉石红”,这种釉或黄中闪白,或黄中闪青,有米黄玉的温润,有僧衣般的老到。珍珠点点,聚星攒沫。在黄色之上,往往窑变出紫红色斑,或聚或散,虚实相间,散则拉丝,聚则成形,类鸡血,赛田黄,真是玉人氲氤,君风临化,有一种说不清的舒服和濡耐。还有一种釉,象是从胎骨里浸出来的。我先是叫它“瑙红釉”,后来觉得青花瓷“釉里红”的叫法不错,就变了一个字,把它叫做“胎里红”?真是无法形容了。这种釉细腻净润,没有流动,没有漂浮,没有痕迹和喧闹,真正的“纵浪大化”了,收敛得那么彻底,静谧的那么深邃,含蓄的那么无影无踪。它是神工幻化,是天籁之色,是大象无形。每每看到它,就会像磁石一般吸引你,令人心如止水,物我俩忘。

这三种釉色,我的叫法不科学,只是一种象征性的比喻。但在我的审美意象里,它就是九十年代以前众多釉色中的经典。天道酬勤,笨活出巧,它是时代宠儿,有宋钧遗风。说是火的艺术就有点简慢它了,它简直就是火的恩赐。摩挲得长了,琢磨的久了,有时突然就觉得有种禅的意味,进入了禅思的境界。它让人神往,让人迷离,还让人恍惚。仿佛远离了尘世的喧嚣,一颗悬浮的心安顿下来,品味那诗意的孤独。传世宋钧让人神秘莫测,捉摸不透,有种仙风道骨的高远和敬畏,而它却与我守内虚外的天性十分相通,有种俗世凡胎的亲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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